寇小四,这样一个因为父亲的一时失误,而将小名当大名报了户口的人,早已经不再像刚进入鸿宝时那般的青涩。95年9月刚进入鸿宝大酒店的他,还不满20岁,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安人员,如今,单是保安部经理的岗位就工作了近八年,不仅早已成为酒店的一名中层管理人员,而且对于工作也早已驾轻就熟、得心应手,更重要的是还拥有了自己的家庭以及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可爱女儿。
  不过,就在一切都日趋稳定和踏实的时候,一个新的挑战却不期而遇。
   对于一个干了十三年保安工作的人来说,事先毫无征兆的被调入办公室做了一名主管行政和人事工作的主任,这在外人看来显然是个难得的机遇,而且颇有点“弃武从文”的味道,不过,对于这样的岗位变动,家人倒没那么高兴,相反还表示了反对,这是为什么?。而他本人又到底是怎么看待?
  “我干保安工作太长时间了,说实话确实希望能够转型”。一句简单的肺腑之言,彰显的是寇小四对于自己人生新征程的希冀和决心。
寇小四
“我确实想转型”

“我确实想转型”

窦磊 文

        寇小四,这样一个因为父亲的一时失误,而将小名当大名报了户口的人,早已经不再像刚进入鸿宝时那般的青涩。95年9月刚进入鸿宝大酒店的他,还不满20岁,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安人员,如今,单是保安部经理的岗位就工作了近八年,不仅早已成为酒店的一名中层管理人员,而且对于工作也早已驾轻就熟、得心应手,更重要的是还拥有了自己的家庭以及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可爱女儿。
        不过,就在一切都日趋稳定和踏实的时候,一个新的挑战却不期而遇。
        对于一个干了十三年保安工作的人来说,事先毫无征兆的被调入办公室做了一名主管行政和人事工作的主任,这在外人看来显然是个难得的机遇,而且颇有点“弃武从文”的味道,不过,对于这样的岗位变动,家人倒没那么高兴,相反还表示了反对,这是为什么?。而他本人又到底是怎么看待?
“我干保安工作太长时间了,说实话确实希望能够转型”。一句简单的肺腑之言,彰显的是寇小四对于自己人生新征程的希冀和决心。
 
双喜临门
        对于寇小四,笔者最先的记忆是来自于名字,因为觉得实在有点独特,而真正第一次见到寇小四,则是在2008年新春团拜会的节目预演上,当时一出二人转风格的对口相声令人印象颇为深刻,也正是在那一次,笔者感觉到眼前这样一个瘦高、帅气又颇为幽默的保安部经理跟由名字产生的想象的确是大不一样。
        为什么叫寇小四?也就成为笔者采访时首先问到的一个问题。结果,答案很简单,因为排行第四,所以小名就叫寇小四,由于当年报户口时,错把小名报了上去,结果就这样,“小四”两字堂而皇之的成为正式名称。不过习惯成自然,当众多同事们都爱用一个“四儿”字(带儿化音)来称呼时,极尽简洁与朗朗上口的特点反倒成为其名称的一大特色和优势。
        虽然做了多年经理,但小四年龄其实并不算大,从95年至07年的13年职业生涯,不仅使他名副其实的成为一名鸿宝“老人”,而且还是为数极少的能够坚守一个部门任职十数年的元老之一。
        不过到了2008年,对于寇小四来说,注定将是不平凡的一年。
       这一年的上半年,寇小四的女儿出生,从此一个父亲的伟大称呼落在了小四身上。虽然采访时已经距女儿出生半年有余,但他仍然显现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有了女儿生活肯定更丰富,也更有奔头了,现在连洗尿布都是高兴地”,不仅是高兴,而且还一门心思的都用在了小孩身上,一个堂堂大男人,当看到孩子因病在头上扎针时,竟也抑制不住的眼中噙泪。
        同样还是这一年的下半年,另一件大事是在事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寇小四的工作岗位发生了大幅度的变动,从一名保安部经理转变为办公室主任。虽然这相当于晋升了半级,但也意味着摸爬滚打了十数年的保安工作从此告一段落,而一个崭新的未曾深入了解过的行政人事工作就这样摆在了面前,令他仓促地几乎没有充足的准备和过度时间。
        然而挑战的同时一定也会夹带着机遇,寇小四懂得这个道理,按他的话说,总办工作也或许就是自己人生转型的一次难得机会,所以打心眼里想把它干好。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2008年的寇小四可谓是双喜临门。
 
十多年的职业生命力
        95年9月,寇小四通过许昌西湖公园的招聘进入到鸿宝大酒店(当时的亚细亚大酒店),按其说法,他属于员工级别的第一批录用员工。而当时的应聘动机则很简单,因为亚细亚三个字的强大品牌号召力。
        当时的小四刚毕业不久,经父亲介绍安排,在一家国营企业的下属工厂打工,因为父亲是这家国营企业的老员工,所以,本着子承父业的想法,父亲也希望孩子可以接自己的班留在国营企业工作,起码能有份稳定的收入。不过,就像许多事情都难以事先规划设定一样,不成想,儿子小四只干了两个多月便坚决不干了。
      “当时的体力活太重,每天不仅要抬一千多度的铁水浇注成型,而且还必须不停地弯腰,到后来险些腰肌劳损,实在是受不了”,提起毕业后父亲介绍的第一份工作,寇小四这样描述。
        而就在他准备着放弃这份工作的时候,恰逢亚细亚大酒店招聘,小四毅然前来应聘。不过头一个面临的问题就是能干什么?用寇小四的话说,他之前几乎未曾接触过酒店业,再加上所学专业也跟酒店业没什么关系,因此经过一番仔细研究后发现,能做的也就只有保安工作了。
       好在工资比在国营企业还高些,家人倒也没有反对,而自己又长的身材高大,结果被顺利录取,从此进入鸿宝,展开了自己漫长的保安生涯。
        现在回想起来,能在保安部一待十多年,身边人员流动无数的情况下,自己能够始终伴随鸿宝一路走来,连寇小四自己也颇有些感慨。
        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够让一个人在保安这样的工作上一干十几年而不知疲倦?又是什么样的动力让他始终保持着难得的工作激情?一个在外人看来颇有些简单重复性的工作岗位又到底是如何在一个人身上,延续了如此长的职业生命力?
        这是从寇小四身上带出来的疑问,也是他本身的职业生涯所呈现出的价值。
        首先对于不知疲倦的说法,在寇小四看来多少是夸张了点。
      “怎么可能没有点思想波动呢?”据他讲,刚干保安工作不到两年,就有了思想波动,时常产生打退堂鼓的想法。原因是,第一感觉不到晋升的途径;第二给人感觉就类似个“二警察”,口碑不好,还学不到什么东西。“正是这样的原因,那个时侯就觉得总不能一直干这一行吧”,寇小四回忆时说。
        不仅如此,其他员工的思想波动也往往会互相传染,尤其是保安的流动性相对较大,当看到离开的人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时,对自己肯定也是一种刺激,寇小四坦言。
        对于这种消极的思想波动,事实上贯穿于寇小四十数年职业生涯的不同阶段,但现实却是,他仍然踏踏实实的工作至今,为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采访完成后,笔者从寇小四十数年职业经历的描述中,找到了答案。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恰与思想波动的原因相对应。
        第一就是有不断的晋升前景。虽然寇小四十数年工作从未离开过保安部,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过职位上的晋升,相反从不到20岁做门岗开始,短短六年时间,寇小四经历了门岗——副班长——班长——领班——主管,直至01年升任部门最高职位——经理,那年他才刚满24岁。这一系列岗位的晋升,不仅兑现了一个年轻人对于前景的渴望,更重要的是拥有了一种对于所谓成就追求的满足感。
        除此之外,每一次的岗位晋升,又都意味着工作内容的增加、职能责任的加重,以及拥有了更大的发挥平台。从01年至08年初,寇小四在经理岗位上一待就是7年多,与前六年岗位的频繁变动想必,虽然稳定了许多,但也令其逐渐的感受到一种遇到职场天花板的困惑,到底自己除了保安还能干什么?成为他偶尔闲暇时会偶尔思考的问题。日复一日的重复性工作持续久了,人同样难免产生思想波动,寇小四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不管怎样,一个事实是后七年虽然没再有过岗位的变化,但勤恳与踏实和前六年相比却并没有差别,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他能从高一级的岗位上获得更多的收获,拥有更大的成就感。
        就像寇小四原话中说的,当了这么多年经理,眼界、见识以及为人处世等各方面都大有长进,没有鸿宝这样一个大的平台,也就不会有自己现在的成就。
        综上所述,职业生命力之所以长久,实则是一出双赢乃至多赢的必然结果,雇主和员工的相互满足,最终实现了相互的成就。寇小四的经历无疑就是一个极好的印证。
 
“保安当三年,出门能相面”
        说起这么多年的保安工作,寇小四用一句俗语来诠释了自己的体会:“保安当三年,出门能相面”。一句稍显夸张又颇有些诙谐的总结,反映了保安工作确实能够培养一个人接人待物和察言观色的能力。
        不过话说回来,保安当三年,出门能相面,那要是干了十三年以上呢?自然是会拥有一些特殊的职业技能。
      “比如说现在处理突发性事件,一看人就能事先判断出这事儿是真是假,是有人故意捣乱,还是真的出了问题。”言语上的自信,其实依赖的是在下面实际工作中的千锤百炼。
        在保安部一步步晋升的过程,实际上也是寇小四一次次自我挑战的过程,尤其从当了主管之后,几乎就没有什么个人的时间了,整天除了上班就是加班,要不就是临时处理突发性事件;除此之外,工作也不再仅仅是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么简单,如何管理好一批人,如何带领好一批员工做出尽量大的成绩,日益成为重中之重,这样一来,工作内容也就难免更为复杂,说起来,小四替手下背黑锅的委屈事也是时有发生。怎么办?只有忍着,用他的话说,只要能服众,能稳定好一个团队,自己吃点苦真不觉得算什么。
        随着职位的晋升,需要分管的工作职责也开始逐渐增多,不过对于这一点,寇小四倒未感觉到多大挑战,按照他的理解,他有他自己的优势,因为自己是从保安部一名基层员工做起,基本上保安部的所有工作都见过、接触过,所以真正到自己负责起来时,上手还是比较快的。
        可是在对外协调和处理突发性紧急事件方面,就远没这么容易了。而这些工作,随着职位的晋升又势必会占据越来越大的分量,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摸索。
        寇小四坦承,在进入酒店行业之前,别说是打架,就是吵架也很少做过,可是自从当上保安部领班之后,见得就开始越来越多了。闹事的、赖账的、打架滋事的、甚至连劫持案件、涉外案件以及黑社会性质的滋扰都亲眼见过,并处理过。慢慢的见的多了,处理的多了,也就显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最后连寇小四自己都感觉到长进了许多。
        特别是做主管的2001年,寇小四连值了一整年夜班,每天工作时间从下午六点到第二天凌晨六点,基本上每天都会遇到大大小小需要处理的事情,不过那一整年除了有一次涉及到涉外案件,找了一次经理出面解决外,其他所有问题,小四都实现了自行处理解决,不过也因此而大大扰乱了自身的生物钟,用他的话说,往往在别人感觉到最困的凌晨四五点时,自己却分外清醒,而白天却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平时更是没休息过周六、周日。“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整年真的是分不清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寇小四回忆。
        就在寇小四一度苦恼于这种日子啥时候才是开个头时,2001年,他再度被晋升为保安部经理,而原经理被调入了康乐部担任经理。
        那一次的工作晋升,使得小四的工作内容显著增加,曾经不甚了解的固定资产和外部协调成为工作重点;而需要外部交往的范围和层次也都有了显著地提升,当领班、主管时一般都是接触到派出所级别,自从升任经理后,则需要接触到公安局以及消防大队一类的层级,不过,在这一方面的工作,寇小四特别强调要感谢酒店,因为正是依靠了酒店这样一个好的平台以及众多领导的支持,才得以顺利开展起工作,并取得如今工作上的成绩,为此他心怀感恩。
 
“一下子心里热烘烘的”
        “保安工作干得太久了,这猛地一换还真感觉挺突然的”。事隔近两个月,再次与寇小四谈起当初得知调换工作的感受时,他依然有种意外感。
        不过意外归意外,但他内心清楚这或许也是一次机遇。毕竟内心早就希望着一次转型的机会,虽然当它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还是多少显得有那么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其实很清楚,这是岗位的需要,而不是自己的能力足以胜任”,说这句话的背后,传达的是如果不能尽快胜任,则很可能将会只是一个过渡角色的担忧。由此看得出寇小四自身强烈的紧迫感和清醒的态度。
       虽然前一任办公室主任离开之前已经做了交接,但寇小四明白需要抓紧补上的课程还有很多。首先亟须改变的就是工作方式问题。长期的保安工作,在培养了寇小四出众执行力的同时,却在沟通和交流的艺术处理方面留下欠缺,原来的急性子和相对粗放式的管理,成为担任办公室主任后,首先需要逾越的障碍。
        为此,上任不久,寇小四便跟随酒店领导班子一起,特地到郑州接受管理方面的强化培训,其培训的主题就是“管理人员的十五项必会”。对此培训,寇小四坦承很受启发,并经过分析理解,给自己的新岗位定下三个目标,分别是:做好领导的工作助手;协调好内部的沟通以及做好外部的协调和沟通。对于这三点,寇小四认为短板在于做好内部的协调和沟通,因为这一点恰恰是任职保安工作十多年来最少关注和最为欠缺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许多人看来难得的转型机遇,却一度遭到寇小四家人的强烈反对。因为在家人看来,女儿刚出生,家里事情自然会比较多,此时寇小四一旦调任到新的岗位,势必需要一段紧张的适应和磨砺期,届时难保不会因为工作而忽略了家庭;其次,外部协调方面与在保安部时将有很大不同,曾经的外部基础不再有效,新的外部关系自然需要重新建立,比如劳动局、工商局、社保局、质检局等等,家里人都曾见过他在保安部时,为了外部关系的建立,吃过多少苦,喝过多少酒,现在要重新开始,家人如何不担忧。因此,出于对身体健康的考虑,家人的反对其实也显得合情合理。
        尤其是夫妻之间,为此还多次争执,甚至不惜一度发生冷战。
        寇小四清楚的记得,就在办公室主任任命状下来的当天晚上,夫妻二人互生闷气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寇小四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话,“我确实想转型,你这是不支持我工作”。撂下这句话,他关门而去,而这句话中除了包含生气的意思外,实则也充满着委屈。
        结果到岗后不久,寇小四收到了夫人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句话:“不管怎样,我和女儿都支持你”。“说实话,当时一下子心里热烘烘的”。感动夹杂着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一种被人理解的如释重负感,顿时令两颗心靠的更近。
        最后,对于自己人生道路上新的转型,寇小四说既要感谢领导的信任,也要感谢家人的支持,目前一些基础型工作已经基本理顺,他表示不仅打心眼里想把握好这次转型的机会,把工作做好,也有信心把工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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